,心里却松动了一些。
想当初她嫁到校家,老大老二还没人家,全家人宠着这小姑不说,她怀第一胎想吃个鸡蛋,公婆和丈夫都要省下来,把鸡蛋卖了给小姑教学费!
这么多年下来,她心里能自在吗?!
校嘉华继续道:“的确,我和白恪言结婚,是你请的媒人。所以,他前两个月的津贴,你既然收了,就先拿去孝敬咱爹娘吧。”
“真的?”张红娜瞪大了眼睛。
她之前截胡,毕竟理亏,公婆看不下去,转眼就把钱没收了,说是帮闺女、女婿先存起来。二老看管得严严实实,她还一分钱没花呢!
至于校嘉华这么做,有自己的考量。
张红娜不是陈曼玲,一棒子打死是下下策。她们之间的矛盾,只是因为一点钱,还不至于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校大宝和小石头的抚养权,二哥牺牲后,依照法律,大哥大嫂也并非绝对有这个义务。
爷爷奶奶无力抚养,过继到原主膝下,手段不算完美,但在特殊情况下,也算是他们为了保全孙子和闺女,万不得已的选择。
让两个孙子活下去,让叛逆的闺女“回家”,两个一辈子没走出过山村的老农民,还能怎么办呢?
校嘉华是个“穿越者”,而不是重生者,原主的记忆,对她而言,像一部全息电影,很逼真,却也是走马观花。
更何况,原主的遭遇,必然和偶然因素都有,绝不是某一个人就能造成的。她既然穿过来,当务之急,是厘清利害关系,安顿好眼下。
由此可见,校嘉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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