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嘉华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的印象是“白白净净、谨慎寡言”。
还真是人如其名。
她隐约记得,他们只在县城见了一面,登记结婚后,拍了唯一的合影,他就踏上了回城的火车。
入赘女婿是不需要付彩礼的,白恪言还是把全身的钱、票都给了岳父岳母。他只求带走合照,说是去军队打什么报告。
站台上,媒人请小两口单独说几句话,她故意偏着头不看他。
关于这桩婚事,他们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四个字:她(他)不愿意 。
他们一路沉默到底。
火车快要发动的时候,白恪言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崭新的军用水壶,红着脸递到她手里。
“是新的。”他局促地解释,“你可以自己用,或者卖掉。”
“家父那里,就……”
因为她始终不看他,“拜托你了”这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后来,那只军用水壶,辗转落到校大嫂手里,被卖掉后,换成了用来答谢媒人的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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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校嘉华果断收拾东西,决定去探望公公。
她端着碗,刚走到门口,就被熊孩子拖了后腿。
“娘,你别走!”校大宝紧张地挡在门口。
恐慌的情绪会传染,小石头也扑腾着,想跳下椅子。
熊孩子抽搭着掉金豆,校嘉华却在心里笑了。
且不说她是初来乍到,就连原主平时住校,也不过当了三个月的养母,哪有什么母子情深。
校嘉华很清楚,校大宝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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