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个人尽皆知的习惯,朝议上,只要他不出口,结果就以诸位官员讨论的结果为准,算是给足了官员行使权力的机会,但他一但开口,就不容许其他的异议。
这或许就是帝王的威严和权术吧。
这时,众人看向范寇,现在该辩驳了,范寇该你上了。
范寇这老儿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能将人祖坟的棺材都说得直跳,祖宗十八代都恨不得从棺材里面爬起来和他理论。
但看去过的目光不由得懵了,范寇在干什么?他在闭目养神。
就像刚才双方提出的辩驳的提议,以及圣人的默许,他突然听不懂了一样。
范寇是上议大夫,这个时候该他上了啊,他在等什么?跟上朝的时候打瞌睡一样,一般脸皮比较厚的那些老臣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喜欢用这招。
莫少珩都愣了一下,这是何意?
他昨日让人去给范寇送了谢师礼,耍了点手段让范寇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学生,为的其实也不是范寇不站出来,毕竟范寇是上议大夫,他就算真的当堂与他为难,也是能说得过去的。
他的目的,仅仅是让范寇看在师生之情上,莫要使辨士的旁门左道的口舌之术。
结果,范寇竟然连口都不开?
范寇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这人啊在朝堂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哪怕不想站位,但别人也会逼着你站位。
比如他,他是燕王的老师,哪怕他行得再端正,再不偏不倚,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燕王一系的。
而莫少珩和燕王有婚约,虽然可能谁也不将这个婚约当真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