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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各自挑了个房间,除了路时乔还需要看书,其他两人调了闹钟就睡觉了。
嗯,具体睡没睡着就是每个人自己的事了。
他们本来还想过去给路时乔补课的,但想到这是在军区里他们就莫名的拘谨,说话都不自觉放小了声,最后也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在附近不远的某个大院中,相景白穿着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衣站在窗边,往他们入住的那个小院那边看去。
过了一会后,相景白把撩起的窗帘放下,脸上还是那样在外人面前的冷淡,不辨思绪。
但很快的,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突然发热的后颈,脚步有些虚浮地往自己的床边走去。
相景白抽出了旁边的抽屉,用里面准备好的针剂给自己注射了药液,随后连用过的针管都没丢,就那么后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满脸疲惫地睡了过去。
空气中一丝淡淡的香气,时而浓烈时而清淡,颈部鼓起的腺体也是时不时会发热,浑身透出一种粉红。
但这些最后又会归于平静,那块鼓起的腺体重新平缓下去,像未有过分化迹象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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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乔勉强是在醒来的这几天里恶补了一回所有联邦的重要历史,又翻过了些据说历年来考得最多的知识点,就躺下睡了会。
等到早上闹钟响起,三人各自收拾后在院子里面集合,随后一齐搭上了预约好的共用飞行器。
他们中看起来最精神的反而是路时乔,她正坐在那里仰头喝营养液。
新鲜芒果味的,仿佛刚从树上刚摘下来,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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