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址而去。
路时乔上了飞行器后就坐在那里,用光脑翻着资料,对于相景白答应的事没有多大反应。
明天考的第一门是联邦历史,其中穿插无数常识的知识,这种是必须要翻来看看的,又不是战斗考试,只要会打就行。
能飞语把自己的镜子拿出来了,对着自己照了照,整理衣服的衣领:“我要不要换件衣服?相少怎么都是我们从小到大的偶像人物。”也是虐菜他们的人物,犹记当年模拟仓的凶残一脚。
简兴怀已经冷静下来,对能飞语摇头,“怎么可能看得见相少,应该就是相家某个酒店。”
能飞语:“……也对。”他瞬间没有继续整理自己的欲望。
实际上,过了十分钟后他们到了地方,下了飞行器确实没有看见相景白,但有一个穿着军服的人沉默地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