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一会她就解决了防护服的妨碍,现在已经再次抬起他的小腿放在她大腿上,咔嚓咔嚓地剪掉他的一截裤腿。
“忍着。”路时乔突然道。
老鼠咬烂鞋子她已经帮他脱了,路时乔提醒完后就拿着消毒水直接往相景白的脚裸上面倒,握着他小腿的手帮他转动角度。
他的脚非常的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对比起来那些伤口就非常鲜红,鲜红的底部又是暗红,明显是中毒。
老鼠咬过留下的毒素和消毒水的成分还有了反应,发出了开汽水瓶后的气泡声。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非常痛的治疗,但偏偏的路时乔没有听见来自相景白的一点呼痛声,倒是在地上躺着的那些‘观众’,此起彼伏地发出吸气声,痛得有模有样。
伤口冲干净了,路时乔又往他雪白的脚靠了靠,随后在医疗箱里面翻出了个夹子,把一颗分明是大老鼠的大门牙从他的伤口烂肉中夹了出来。
这一下很突然,路时乔也忘了提醒,相景白忍耐不住闷哼了一声。
路时乔对此抽空看他一眼的空闲都没有,在给他打针的时候问地上的人:“医疗舱在哪?”
普通飞行器没有这东西,但她相信他们肯定会有。
“最好的在驾驶舱的门后的地板下面,你在地板上连敲三下就会弹出来!”
路时乔也不问为什么最好的要放在那,给相景白打完针之后又拽着少年的衣服简单检查一下,然后一下子把相景白给扛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就走。
“你,你,你怎么可以用扛的!”像扛麻袋一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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