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止腹压骤降引起心衰。”
见那荣妈妈反应快,已经让人去安排。套上围兜,撩起袖管,双手连同双臂浸入水里仔细洗过,她又将手浸入烧酒中,也不能想其他了,就这么干了,她给自己鼓劲儿。
她拿出闻先生用于切脓肿的刀,用火烤过之后,再浸泡入烧酒,那稳婆紧张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庄蕾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站在边上,等孩子出来剪脐带,清洗。其他的我来!”
“闻先生,家属知道她的危重程度对吧?现在这个情形,凶多吉少!”庄蕾跟闻先生确认。
荣妈妈摸着眼泪:“我们爷知道,都知道的!”
“那就好!”庄蕾回了一声,看见那个产妇眼睛睁开了一道缝儿,在看她,庄蕾对着她笑了一下:“虽然说得严重,也不是没有生机,端地看你自己想不想陪着您家老爷和孩子一起长大,所以你自己也要坚强。好吗?”
小姑娘虽然年岁不大,但是说话却让人镇定安心,产妇点了点头,庄蕾笑了一笑:“会很疼,但是我们必须这么做,所以我们开始好吗?”产妇再次点头。
庄蕾抬头对闻老爷子说:“我帮她切开会阴,取出胎儿?”
老爷子说道:“好!我针刺去痛。”
再取金针扎下,这是庄蕾这一辈子第一次提起刀,没有麻醉药的前提下,用金针刺穴能起到部分麻醉的效果,可能对于产妇来说已经疼到了极致,切上去的时候,对她已经没有影响多少,感觉她几乎没有挣扎,庄蕾心头怜惜。
庄蕾伸手把孩子的一条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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