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酸!”
“那证明有效。他们不来吵,才烦恼!若是来吵,月娘只要上前滑一跤,就够了!咱们就能和他们断的一干二净了。”庄蕾开始给他一根一根金针起起来。
陈熹可以动了之后,侧过头来看着庄蕾:“我说嫂子怎么也不坚持一要搬去城里,你是让事情一件一件地发生,让阿娘能够权衡之后搬家吧?嫂子的手法很老道啊!”
庄蕾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叫老道?”
陈熹笑了一声:“金针补泻有酸胀麻之感,方才针法行走之间,我能感到身体有些发热。这不是老道是什么?”
庄蕾给他起针问:“难道你也想学医?也许可以拜入我门下?索性以后咱们家也开个药堂?”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倒也是个好的提议,前提是我能活到那个年纪。”他苦笑一声。
“那就努力活下去,以后回过头来看,今日艰难之处,也许是让你值得铭记,然不过是一场人生的经历。家里还有一堆女人等着你养,你不活着,我们几个靠谁去?”庄蕾将金针收起来,放进盘子。
“嫂子,我想让咱娘收了元喜当养子。”陈熹一边咳嗽一边说。
庄蕾听见这话,放下手里的东西:“二郎,对自己要有信心,咱们一定能好起来的。”
陈熹侧过头:“我怕我有个万一,咱娘过不下去是其一,其二是元喜是侯府的人,虽然我认为他不可能有什么别的心思,但是总是要防上一防,咱这个家好,若是元喜成了咱们家的孩子,以咱娘和你的脾性,定然把他当亲弟弟。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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