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陈熹在边上的缘故,她停下了话,庄蕾伸手按住了张氏的手,知道她想陈焘了:“娘,阿焘到底是侯府的公子,日子不会过得差的。”
陈熹笑了笑说:“娘,您放心,阿焘肯定日子过得不错。我倒是觉得嫂子去做个郎中也不错,您看京城的太医给我开的药没什么用,闻先生开的药,虽然刚刚吃,好歹人家有不同的见解。敢否定御医开的方子,这就是本事。他一眼看中咱嫂子,就证明嫂子真有天赋。娘,我身体不好,若是嫂子学了医,慢慢给我调养,兴许我就能好起来,好了起来,以后就能娶了媳妇,和嫂子一起孝敬您!”
张氏本觉得说那话有些不顾及陈熹的想法,没想到这个孩子反过来安慰他。看他那暗沉的脸色,还要说这些话来让他开心,张氏一下子忍不住了眼泪:“好,我等着以后你们都成家,都来孝敬我。只是花儿,你是个姑娘,以后总要嫁人,做这一行,找婆家就不好找了。”
庄蕾吃完站起来收碗:“娘,您就别为我操心了,我真不会再找人家了,除非娘您要赶走我,否则我就伺候您到老,养大月娘的孩子。”
张氏大叹气道:“你这孩子,现在还小。你真的不懂,等长大了你就知道,一个人守寡熬这么些年的是多么凄凉的一件事了。”
“所以我觉得行医不错,您看闻先生这个年纪了,每天还有那么多的病患,每天从早忙到晚,哪里还有空想什么独守空房,日子难熬。想来倒在床上就要睡,睡醒了又是一天。这样的日子太充实了,以至于不需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上辈子的生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