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您也别再上门来,家里比不得以前,没有秋风可以给您打!”庄蕾一边说,一边拉着陈熹出门。
“你这样没良心的东西,不得好死!”庄青山气急败坏地骂道,他家这个动辄就缩在角落里跟一头绵羊似的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庄蕾站在大街上:“人在做,天在看。我等着您长命百岁!”
说完上了牛车,牛车行了一段路,陈熹以为庄蕾会伤心难过,却见她面色如常,到了前边,让三叔停了车,去买了桂花糕和豆沙糕,又买了块松软的发糕。上车递给陈熹:“发糕,好克化的!你吃两口垫垫肚子。”
三叔在外边说道:“花儿,你那个牲口爹的话,别往心里去。”
庄蕾撩起帘子对着三叔说:“叔,您放心,这个娘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他们。以后我伺候婆母,照顾好姐弟就好了,娘家不来往也罢。这样的娘家,总比这样的婆家好。你看咱姐的那个婆家,嫁入这样的人家日子才过不下去。”
三叔边赶车边说:“我和你三婶儿还在担心,大郎和你公爹去了,阿焘又被要了回去,你们娘仨怎么过,现在看来你倒是一夜之间好似长大了似的。也算是能扛起这个家了。”
庄蕾笑了笑:“烂泥萝卜,擦一段,吃一段,还能怎么着?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陈熹的咳嗽声让她坐了回来,他半块发糕已经吃了下去,手里还有半块,庄蕾拔开陶罐的塞子,递给陈熹,陈熹灌下一口,庄蕾拍着他的背,陈熹反应过来,略微侧过了身体,偏过去了些。跟庄蕾保持了些距离。
“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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