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身上,肺、脾、肝、肾都有问题。他身体怎么会这样的?他这病来的古怪,一般的少年病症,可不会这样医治。看着这孩子才这样的年纪,若是让他这么早早去了,还真是可怜。只是要救他实在太难。晚了!要是早个个把月还能试试。如今这般,就算是用药调养,看起来也不过一年半载。而且耗费甚巨。你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其实让他想吃什么吃什么,不用忌口,好好过上几个月也好。”
老爷子看来还真是个大家,方才庄蕾搭陈熹的脉,敢说调养一年半载的,也是本事了。
庄蕾决定冒险一下:“先生,我以为他还有救,他的五脏六腑是受了毒害不错,我想用这个方子,黄连三钱,穿心莲三钱,栀子四钱……等能将他的毒排出部分之后,用三棱针刺大椎,肺腧……激发身体潜能,来修复,再配上另外一个方子,白芷三钱……”她说出了自己对这个病症的看法。
闻老爷子既然能拜十几为师傅,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学术上十分开放的人,他吃惊地看着庄蕾问她:“你才几岁?竟有这等见解?不过你弟弟的病太重,只是这用药太过于霸道,稍有不慎可就一命归西了,一般大夫可不敢这么开。”
庄蕾低着头道:“这本是胜向险中求之意,若是不赌,那就等着他慢慢地熬死。所以必须得博一记。”
“小丫头有这样的医术和胆量,缘何不自己开方子?”
他既然叫她一声小丫头,她就顺着杆子爬:“闻爷爷不知,我这个医术得来并非是如您从实际经验中得来,而是偶然得到,未曾经过实践的医术,总需要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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