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看陈熹气息稳定,就扶了张氏起来道:“娘,先出去吃早饭,吃过早饭,我去请三叔赶咱家的牛车一起去县城。”
张氏被庄蕾扶着出去,硬是拉着她去洗了手,才让她坐上桌,月娘盛了粥问:“二郎怎么样了?”
“等下我陪着二郎去县城里去看大夫,反正痨病就是那样儿,看是人欺病还是病欺人。姐,你千万不要接触二郎。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要千万小心。”
陈月娘听了庄蕾的嘱咐看向二郎的房间,很是心疼这个弟弟。
庄蕾去给陈熹打了粥,拿了鸡蛋饼。她端着东西进了东边的房间,陈熹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庄蕾叫了声:“二郎可醒着了?”说着将早餐放下。
陈熹微微睁开了眼,看了一眼庄蕾,又把眼睛闭上,想要回:“醒了!”因着喉咙里有痰,没能出口。
庄蕾给他打开了窗,外面的亮光透了进来,她说道:“多开窗,让空气流通。”
光线亮堂起来,庄蕾再接着外面的光线仔细看陈熹的脸,却是没有颧红,目赤作为肺痨的标准状态,庄蕾走到陈熹面前,看着床头的方几上,庄蕾帮他摆好早餐:“若是能行,就用两口?”
陈熹睁开眼,伸手拿过桌上的筷子,许是房间里开了窗,里面的药味儿散了些去,他觉得往日从来闻不出味道的鼻子,居然闻到了鸡蛋饼的香气。
他夹起鸡蛋饼咬了一口,他有多久对吃的东西没有感觉了?这是他一年多来第一次感觉到有个东西吃起来还是有味道的。再夹了一筷子酱瓜,塞进嘴里,咸鲜中带着甜,味道比较重,也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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