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蕾走过去,一把抢过张氏的手帕:“娘,照顾二郎不是说要一起得病,您别胡闹。若是您也病了,我可照顾不下来你们两个病人一个孕妇。”
“是啊!娘,让元喜照顾我就好!我没事,是元喜一惊一乍的。”陈熹就算是笑也带着愁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眼前和书里那个三言两语的炮灰完全不同,这是陈家的孩子,这是陈然有血缘的亲弟弟。
张氏看向庄蕾:“花儿,要不要找闻先生给二郎瞧瞧?”
元喜在边上对着张氏说:“太太,我们少爷带了一个月的药过来,还是皇宫里给皇上和娘娘看病的御医开的方子,方子也带了过来。御医说按照这个方子加减即可。”
张氏一听是京城里给皇上和娘娘看病的太医开的药方,顿时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嗫喏地说:“那还是用太医的方子调养的好。”
庄蕾扶起张氏:“娘说地也没错。二郎从京里出来这么久,病症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其实可以拿着方子,请咱们这里的大夫加减一两味药,就会更对症了。咱们还是去趟城里寿安堂,请闻大夫看看?闻大夫在本地很有名气,好多临近州府的人都过来找他看。”
张氏听庄蕾这么说,原本的尴尬之心尽去了:“花儿说的是,你这样还是让咱们这里的大夫瞧瞧,宫里的太医虽然好。可看的病患未必有咱们这里的多。”
“也是呢!不是有句话叫急病遇上慢郎中,给贵人看病的那些大夫,最怕出事到时候,怪罪下来,他们担待不起。咱们这种县里的大夫呢?最怕把人的时间给耽搁了,耽误了农活。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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