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孝敬侯爷和夫人。”
庄蕾挑了挑唇,要不是自己男人还躺在门板上,恨不能嘲笑一声,侧过头对着那个管家说:“谁鹊巢鸠占?阿焘在我家养地壮实又活泼可爱。你们把我家弟弟养成什么样了?脸上都没二两肉,还一阵阵地在咳嗽。你居然敢说你们那个巢,比咱们咱家好?咱们乡下人别的不懂,就知道孩子养得白白胖胖才好!没叫你们赔我们一个活泼康健的孩子已经不错了。”
侯府的管家没有想到这么个小姑娘敢这么挑衅他,他愤恨地冷笑一声:“那就好好养,告辞!”
庄蕾因着推理出来这里的缘故,对侯府的人没什么好印象:“不劳您费心!”
侯府的管家这个德行不稀奇,毕竟那个侯爷不是好东西。心里到底有些怜惜陈焘小小年纪要去那等样的人身边。转念之间,人家有男主光环,她这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看着张氏抖动的唇,庄蕾拉了拉张氏:“娘,二郎回来了就好。阿焘在侯府想来过得也不会太差,您也别太担心。”
这一句话之后,庄蕾看见前面跪着的那个刚刚改名的陈熹看向她,脸上蒙着一层死气,没有一丝丝小男孩的活泼样儿。庄蕾想着书里说他没多久也一命归西,看了看张氏,自己前世的那一身本事不知道能不能救下这个孩子?
那管家甩袖往外走,除了两个仆从跟着过去,另外三个却是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前的这位一边咳嗽一边跪在蒲团上。
只见那个乳母走了进来,半蹲着问陈熹:“少爷,我们几个?”
“你不是家在京城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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