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能想到的物什带上,但这些日子发觉还是有缺,小师叔可否通融?”
她的话并无半分虚假,可许多东西不是想带就能带的,譬如她从前沐浴用的都在自己后院的汤池,就未曾想过要带浴桶,厚脸皮用了小师叔的那么久。
“笙笙,我是否允准你做某事不会因旁的缘由而受影响,你下次有事可直说,不必……不必这样费心来讨好。”
他垂眸继续食用蛇羹,动作优雅且好看,仿佛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但笙笙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这两日才稍有回缓的态度,又变得疏离起来。
他似有些失望。
不知怎的,她不想他失望。
而且她的本意也并非如此。
“小师叔以为,我是怕你不答应,才这样来讨好你?”
“不怪你。”司空承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