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疼似的,饶有兴致地盯着发怒的言倾瞧,如山的眉从未皱过一下。直到言倾咬累了,颤抖着唇瓣松开他的手时,他才浅笑着不再拦她。
言倾赶紧冲着门外喊:“阿娘,我在这呢,等等我!”
说完言倾将木门打开了一条缝。她侧着身子,将右脚跨出门外,以便随时奔跑离开。她刻意忽略裴笙还在流血的大手,低着头解释。
“夫君,倾倾......倾倾是迫不得已才......才咬你的。晚上.....晚上再帮你。”
言倾羞红着脸往门外冲,刚冲出去又转回来,指着裴笙的腰际含糊其辞:“你.....你弄好了再出来。”
言倾头也不回地跑进院子里。
屋内的裴笙定定地瞧了瞧手背上的牙齿印。
小骗子,说什么帮他,晚上不躲着他就该烧高香了......
他纵容地笑了笑,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