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多的功夫白做了。
原来他一直......难道他不累么?
言倾怕得很,一直都怕,甚至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可她不敢实话实说,她怕裴笙生气,怕裴笙像捏小麻雀那样捏断她的脖子,或者直接赐她一根毒针。
言倾咬着红唇,娇滴滴地点了点头,殊不知眸中的恐惧早已出卖了她的心。
裴笙长长地叹一口气。
男人略带老茧的指腹抚上她娇嫩的脸,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
“倾倾骗我。”
言倾一骇,赫然睁开水汪汪的眸子对上裴笙的眼,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怒火,而是裴笙无可奈何的叹息:“纵然倾倾骗我,夫君也高兴。”
裴笙勾起了言倾的下巴,逼迫她的唇微微张开,变成他想要的弧度。
“是因为夫君今日表现好,倾倾才决定奖励我么?”
“奖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