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却等来裴笙的一句“没空”。
言倾当时真糊涂,以为裴笙是真的没空,结果裴笙第二天和赵景下了一整天的棋,愣是让言倾沦为了世子府的笑话。
重活一世,言倾委实不想再找罪受。
她记得清清楚楚,裴笙回绝了赵景的邀约,说是明天有事,她又何苦去裴笙那儿碰一鼻子灰呢?
不过,她确实很想念阿爹阿娘。
阿爹阿娘是世间最疼爱她的人,总说侯府的二姑娘是天下间最爱哭的小娇气包,不能打不能骂,得捧在手心里宠着才心安。
恍惚间,言倾鼻头酸涩,珍珠般的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绿衣慌了:“世子妃,怎么了?可是奴婢说错话了?”
言倾:“不关你的事。明日起早些,我想早些见到阿爹阿娘。”
第二日,言倾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虚搭着绿衣的手走出了房门。床上的裴笙看了看蒙蒙亮的天,又看了看消失在风雪中的娇小背影,如山的眉越皱越紧。
莫非,昨天他还是吓到她了?
院子里,琴画见到言倾便匆匆迎了上来:“谢世子妃替奴婢求情。”
“客气了,”言倾挽着琴画的手,“怎的不多休息几日?”
琴画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虽说捡回了一条命,但到底受了寒,气色比从前差了许多。
琴画:“奴婢很好,世子妃不用担心。”
言倾见琴画坚持就不再强求:“那行,今日是我的回门日,你且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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