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差点就想上前阻止了:您再咬,再咬就要把世子妃的唇瓣咬肿啦!
一碗药,世子爷来来回回喂了许多次,硬是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换做绿衣,她捏着世子妃的鼻子,再掰开世子妃的嘴,三两下就灌完了!
世子爷将空碗递给绿衣:“出去吧!”
偌大的卧房内,就剩下裴笙和言倾两人。
裴笙和衣侧躺在床的外侧,仔细地盯着言倾娇艳的脸蛋瞧。因着高热的原因,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可口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言倾呢喃着往他怀里缩。
他体寒,上半夜浑身冷得像冰块一样,正是高热的言倾最好的降温药。
没隔多久她又嫌他太冰,拧着眉背过身子离他远远的。
裴笙浅笑着啄了啄她的鼻头:“势利呢!”
言倾挥着小手推开裴笙的脸,似乎很不满意在熟睡中被谁捉弄。裴笙惩罚似地咬了她一口,眸光停在泛着光泽的白皙后颈上。
洁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