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上,闭上眼便是太子邪恶的嘴脸。
她使劲地揉搓手腕和脖子,觉得狗太子碰过的地方实在太脏,她恨不能直接换一层皮。她越搓心里越烦,越烦搓得越狠,就连破皮的右手背在水里渗出了血,她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终于,她忍不住了,握紧拳头用力砸向水面。
水花溅起,溅在她披散的直发上,溅在她颤抖的眼睫毛上。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无根无须的浮萍,在水中飘啊飘啊,却永远找不到靠岸的路。
太子欺负了她,她却拿他没有一定点儿的办法。
让偏袒儿子的帝后为她做主?还是告诉自身难保的姐姐?
不,
这些法子除了让她成为全大京的笑话外,并无任何益处。
言倾缓缓闭上眼,想到了什么又猛地睁开眼。
裴笙!
裴笙是她夫君,他会帮她吗?
言倾嘲讽似的勾了勾唇。
裴笙与太子在朝政立场上素来不和,加上他如今的处境已十分艰难,他又为何要得罪一个得罪不起的人呢?
绝望又委屈的泪水落下,言倾无助地环抱双臂,“呜呜”地哭咽起来......
门外,众人听到世子妃极力压抑又控制不住的哭泣声,揪得心都快碎了。
裴笙已在门外站立多时。
他的脊背挺得又僵又直,似一座多年的雕像立在寒风中。他一动不动,下颌线抿得死死的,黑褐色的眸底翻滚着肆虐的恨意。
忽然,胸腔一阵剧痛,喉间涌出一口带着腥味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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