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小,又不懂男女之事,她总有一种教坏小孩子的感觉。
她坐起身,幽怨地瞪了裴笙一眼:“都怪你。”
裴笙知晓她脸皮薄又心疼这个小丫鬟,不与她置气,只轻抚她的后背宽慰她:“倾倾莫气,夫君不罚你便是了。”
“那你明日还去相府吗?”
“不敢不去。”
......
京郊,左相府。
红墙绿瓦的相府大门口,左相没在堂内招呼客人,而是在门口当起了迎宾。他一身素雅白衣,风姿奕奕,无论宾客身份贵贱、官位高低,他皆拱手相迎。
谈笑间举止优雅、诙谐幽默,端得是清贵文人风范。
待到世子府的马车驶来,他立刻沉下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车跟前,将先下马车的裴笙拉到跟前,斥道:“是不是我不请你,你就不来了?”
说话间,他探了探裴笙的左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