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掐痕颜色之深、力道之大,无不显示着掐她脖子的人当时的表情有多狰狞。
是裴笙。
除了裴笙,不曾有第二个人碰过她。
难怪早上琴画非得让她戴上围脖,原来是发现了她颈项上的掐痕,却不好意思告诉她。
言倾深吸一口气,很明显,这条掐痕是昨晚裴笙趁她睡着以后干的。那也就意味着,当她拒绝裴笙以后,裴笙对她起了杀心。
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言倾没来由地抖了抖。
偏偏绿衣还一个劲地追问:“到底怎么了?您说呀,奴婢帮你教训他!”
绿衣的着急让言倾的心暖暖的,但绿衣还小,比她还要小一岁多呢。
她不能吓到绿衣。
言倾定了定神:“瞎想什么呀?不过是夫妻间的情调而已,等你嫁人了,你便懂了。”
绿衣难得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