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说完,站起身奔向一直跪着的裴笙。
她故作夸张地挤了挤裴笙,硬是让裴笙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来,强行和裴笙跪在同一个蒲团上;
她挽过裴笙的右胳膊,用小手搓了搓裴笙的大手。
“呀,夫君的手都冻红了,一定很冷,对不对?”
裴笙扬起嘴角,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她的眸底藏着他从未见过的狡黠。
不同于在他身边时的拘谨和拘束,此时此刻的她,在帝后面前的她,完全是放松的,欢脱的,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容拒绝的霸道。
那少女的天真和骄傲仿佛在对他说:怎么样,我表现得够好吧!够将功赎罪了吧!
众人纷纷被可爱的言倾逗笑了。
“行了行了,别演了,朕不为难你的好夫君,不为难!”皇帝笑着让腻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