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主人的管教。
言倾自知责罚是逃不掉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乖乖巧巧地低下头,鼻尖对着脚尖,两只小手不安地拽紧裴笙的衣摆:“夫君,我错了。”
裴笙:“哦?错在哪呢?”
言倾:“错在......错在......我不该穿着鞋踩羊绒毯子?我应该光着脚!”
裴笙眸底的笑意渐渐凝固,幻化成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肆意地将言倾拉往潭底。言倾却像看不见似的,自顾自地分析。
“错在我没有提前告诉你?还是我不该用那么多羊绒毯子?夫君......夫君?!”
言倾的话还没说完,裴笙已经侧过身子不再看她。他拂开言倾拽着他衣摆的手,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大踏步走向院外。
压根没有要与她同行的意思。
言倾赶紧拦住裴笙,一头扑进裴笙的怀里,用娇软的身子锁住他。
言倾:“夫君,我已经踩了,你再生气也没用。难道倾倾还没有那些毯子重要么?”
在言倾的心里,羊绒毯子可比她重要多了。
不过,
谁让裴笙就吃她撒娇这一套呢!
言倾紧紧环住裴笙精瘦的腰身,一张粉嫩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前。
裴笙长的高大,比言倾高了整整一个头,言倾若想与他对视,非得惦着脚不可。
少女惦起脚跟,扬起绝美的脸,用冻得红红的鼻尖轻触他冰冷的下巴,男人僵硬的身子一瞬间软了下来。
言倾用鼻尖一遍又一遍摩挲男人的下巴,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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