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不少达官贵人往世子府送过美人,都被裴笙以各种理由婉拒了,以至于坊间关于裴笙的流言越来越离谱。
有说裴笙好龙阳的,还有说裴笙不举的,总之各种难听的话上不得台面。不过,世子府的人都知道,世子爷只是没遇见对的人而已。
世子爷此次大婚,虽说是帝后的刻意安排,可世子爷醒来后没有半分要赶世子妃走的意思,还特地交待不能委屈了世子妃,全然不似平日里凌厉的样子。
下人们都在说,世子妃是福星,她一来世子爷就醒了,说不定世子爷的病很快就能好呢!
琴画不由再次看向言倾,难道说,世子妃才是世子爷的天赐良缘?
言倾才不知道琴画想什么呢!
她小声嘀咕了几句:他才不懂得什么叫怜爱呢,他不拉她陪葬就谢天谢地了!
收拾妥当,言倾虚搭着琴画的手,走出房门。
院子里,一抹忻长高挑的身影静静地立在腊梅树下。
他双手负在身后,
发冠上的玉带在风中扬起好看的弧度;
一朵腊梅花在空中打了个转,悄悄落在他沾满白雪的双肩上。
显然,他已等待良久。
言倾揉了揉眉心,懊恼自己出来得太早,她就该再磨蹭磨蹭,让裴笙多等等。
心里这般想着,她面上却是急切的。她小碎步迎上前,在裴笙身后甜甜地唤:“夫君呀!”
裴笙回过头,勾了勾唇。他接过下人递来的白色狐裘披风,轻柔地替言倾系上。
男人冰凉的手指无意间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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