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都来不及。”
许是陈春日听了她的奉承话,听出了舒心,又用商量的语气问她:“带浅枝,你说咱俩就骑着这匹马,骑回东洲金阙府如何?”
归东路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带浅枝下意识的吞了一下口水,斟酌道:“小师叔,这不大可能吧。”
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两人一马骑回去。那他们这些仙门中人日夜修仙为的是什么,不说求成仙求长生,总得方便生活吧。
陈春日失笑道:“也是。你太重了,怕压坏了马。”
女子素来在意体重,带浅枝也不例外。她不敢在陈春日面前造次,不吭声已是她最大限度的反抗。
陈春日没听见背后那人应声,此时一轮良月高挂,头上有疏星几点,前方是游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