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洲他新月城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听完,陈春日冷笑着评价:“我倒怀疑,殷神扬是不是故意让圣女盗走神弓,再引人去围杀她。好找个借口发兵。”
带浅枝显得一愣,错愕之后又笑着答:“有这个可能。”
陈春日察觉出她心境陡然一变,他的眉头在看似不经意间一蹙即逝,尔后说道:“如果我是殷神扬,要想开战,根本不需要理由。”
他薄唇一挑,语调凉薄般说:“更不屑拿一个女人去做理由。”
带浅枝没忍住,在陈春日的面前低头失笑了一声。
陈春日听出这笑,与方才不同,便赶她回房睡觉去了。
带浅枝以为就此解脱,谁料小师叔补上了一句:“明日开始,早晚晨昏都到我这来诵经。一日都不可懈怠。”
她只得答是。
关门后又不甘心,冲陈春日做了个鬼脸。
无暇看在眼里,保持公正之心道:“带浅枝,无暇替你难过。”
睡过觉后的第二天,连枝头的喜鹊都在叽叽喳喳地催促带浅枝去拿钱。
她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在祖宗面前诵完经,火急火燎地赶到天女乐那。
天女乐却是刚刚起床,她衣衫松散,显得有股子自发的慵懒美感。
险些把带浅枝给看呆了。
美人不缓不急地给带浅枝,亲手泡了一壶茶,说:“钱我已经备好,叫人去取了。坐下来陪我喝口茶吧。”
带浅枝笑眯了眼哪能不同意,她可以白嫖美人,还有钱拿。这岂不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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