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务。她把板凳推开,跪得相当干脆,半点不见拖泥带水。
她的即刻认错,陈春日自觉很受用,便又随口说:“能出去玩,想必已把经书抄录了许多遍。拿来看看吧。”
她本以为她的认错态度够好,小师叔要就此掀篇,哪知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等她。
她哪里还记得受罚抄书的事。
带浅枝刚从地上站起来,只差又跪下去。
“嘿嘿……小师叔再宽限几日呗。”
“带浅枝,你可知若此时是在府中,你欺瞒师长,偷懒耍滑。是要被执法堂弟子收押起来,严加惩戒的。”
带浅枝极力辩驳:“可现在并非是金阙府中啊。小师叔,这是事实。”
“狡辩。”
她见他说这两字时,神情里分明带笑,却不能从笑意里看出他的喜怒。
她又听见陈春日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