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点上蜡烛,对着铜镜取下发簪。
簪子形似一柄小剑,刚搁台子上,就在光晕中化作一道黑雾,一溜烟地钻进她的影子里。
“带浅枝,故事里是你吗?”
从她脚边延伸出的黑影中,隐隐约约升腾出一团黑雾幻化的人形。
就跟个鬼似的,悬浮在她的身后。
带浅枝叹了口气,从铜镜里往后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空荡荡的漆黑。
那鬼影又尝试问了一遍:“带浅枝,那个故事说的是你吗?”
她装作听不见,无事发生一般放下长发,取出木梳在那梳头。
一直到她脊背感到阵阵发凉,鬼影仍飘着不肯离去,似乎固执地在等她回话。
带浅枝放下木梳,原本不想理人的她,终究拗不过这执拗的鬼,向他投降道:“是我,是我行了吧。”
“故事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