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许照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我是真愁的慌,我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不过是让你娶个花瓶回家摆着,作天作地的再做,娶回来不理就是,你烦心什么劲。”律言佑擦了擦台球杆,插了句话。
“你到说的轻巧。”许照幽怨的眼神甩了过来,“你以为人人都有你这样的福气吗,你看书幼妹妹多乖巧,左一个言佑哥哥又一个言佑哥哥,一看就是省心的主,哪像我……”
“这倒是。”众人又开始顺着话题,“要说还是我们佑哥有魅力,走到哪书幼妹妹都跟着,我刚刚去洗手间还看到她鬼鬼祟祟的——”
律言佑眉眼一抬:“林书幼跟来了?”
她倒是一刻也闲不住,腿还没好还要偷摸跟着来,
“是啊,我都不好意思喊她,总得给人女孩子留点面子。”
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