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店小二摇了摇头,问:“姑娘是修士吧?”
唐梨不解道:“啊?算是吧。”
店小二:“难怪姑娘如此……不拘小节。”
唐梨起床之后没有梳妆,也忘记了在古代的凡间,披头散发算是一种仪容不整的表现。
直到谢清绝一身衣装齐楚地下了楼,幽幽问她:“怎么连头发都不梳就出来了?”
唐梨这才意识到为何周围的人都在盯着她看,立刻道:“哦,我这就梳。”
她刚要从袖中翻出发带给自己扎个头发,却忽觉耳后一凉。
谢清绝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将她的头发从她耳后沿着脖颈挽起,捧在手心里,手中化出一把木梳,将她的一头墨发从头顶梳到发尾,然后随意地用她昨夜落在梳妆台前的发带打了个结。
客栈中的客人们立刻回避了目光。
梳发描眉此等事乃闺房之乐,这是哪家的公子,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家迷糊的小娘子梳头?也真是一点儿都不嫌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