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绝起身走到床边,掀开了被窝。
唐梨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谢清绝却只用手探了探被窝里的温度,“嗯,可以了,你回去吧。”
唐梨:?
谢清绝见她一脸出乎意料的表情,淡然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还是想让我对你做些什么?”
“不了不了,”唐梨蹭地一下下了床跑出了他的房间,在门口回头说了句,“主人晚安,主人明天见!”
然后她抬脚刚要走,却忽然意识到,谢清绝方才伸进被子里的那只手冷得异常,隔着空气都能感受手上散发出到寒气。
唐梨这才从门框处探出半个脑袋,迟疑地问了句:“主人,你是生病了吗?”
谢清绝没注意到她还在,恍惚间回道:“……没事。”
唐梨不太相信他真的没事:“是寒毒又发作了吗?”
谢清绝半靠在桌前,一只手撑在桌沿,指尖有些泛白,轻声道了句:“我没事,去睡吧。”
唐梨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