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示好让谢嘉淮有些不知所措,并想马上回报:“谢谢姐。嗯……你喜欢什么?我周末在琴行教小朋友弹钢琴,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
叶织再次仔细打量谢嘉淮,确定他只继承了他父亲的好皮囊,丝毫没遗传到那人的纨绔子弟做派后,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的不待见功德无量,愧疚感散了大半——他父亲那副德行,就是谢家宠出来惯出来的。
叶织跟谢嘉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半个多钟头,叶颂心回来了。
瞧见叶织笑着跟弟弟讲话,叶颂心觉得稀罕,坐到谢嘉淮那侧的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只橙子,看向叶织:“你今天心情不错?午饭后跟我出去见个朋友。”
叶织有年头没和叶女士单独出门了,听到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
叶颂心:“我朋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