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一到家就给李晚柠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吐槽,再次听到,李晚柠仍旧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是吧,他还准备唱歌?“
叶织:“对啊,他后来告诉我的,原计划是当众表白后,坐到钢琴前自弹自唱,说什么苦练了好几天。幸亏我反应快,他要真那么干了,我只能逃出地球了!“
李晚柠笑出了眼泪:“钱予绅的爸爸生病后,集团业务都是他在管,对他这样的人来说时间多宝贵?肯用好几天练唱歌,也算有诚意。不过他花名在外,哄起女人一套一套的,你留点心眼。”
叶织:“他一点儿眼色都没有,我看到那棵玫瑰树,把反感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居然没看出来,第二天还找人把它搬到我的美术馆外面,‘520’直对着电梯!我一时间找不到人搬走,只好把那三个数字挪到背面。”
“干嘛搬走呀,我还没见过一万朵玫瑰呢,只收过99朵,也挺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