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冲突,想回敬一句却词穷。
隔了半晌,直到宁睿又搬了一堆东西回来,她才面露轻蔑地说:“乔小姐,请你自重。”
“先撩者贱,该自重的是你。”
说完这句,叶织突然觉得像她这样骄傲的人,为了个男人,跟不相干的女人斗嘴,也挺寒碜的。
于是,她冲沈安禾笑了笑:“气成这样,至于吗?好吧,我这就如你所愿地甩了宁廷森,你加油。”
听到这话,沈安禾更气得脸色发白。
看到这个情景,宁睿整个傻掉了,抱在手上的东西都忘了往下放。
叶织回了趟卧室,找了只行李袋装了一些必需品——她不是恋旧的人,更无心收拾,把大半物品留了下来。
看到她把包中的汽车钥匙留在进门柜上,拉起两只行李箱,大包小包地往外走,宁睿结束愣神,追了出去。
“姐,你不是明天才走吗?”
见宁睿一脸惶恐,叶织压住烦躁,心平气和地说:“这段时间谢谢你,分手的事我就不通知你哥了,你替我转告。还有,你和你哥说,不想家人知道我的存在,直说不就好了,我会死赖着不走?”
“分,手?你生沈姐的气,为什么和我哥分手?”宁睿怕叶织真走,拉住了行李箱。
“我都不认识她,生的着她的气吗。你放手!”
叶织一板脸,宁睿下意识松开了手,想着晚点他哥自己会挽回,就没再强留。
*********
坐上出租车,叶织给聂宇洋打了通电话,听到他已经在机场了,有气无力地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