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响了几次,她不想再和李晚柠辩论家事,就没看。
从医院出来,叶织上了聂宇洋的车,去他的广告公司收拾私人物品。
聂宇洋去停车的工夫,叶织先上了电梯。
她刚上了一周班,跟同事交流不多,走进办公室,无视投过来的目光,直奔自己的位置。
方总正立在会议室外和下属交待事情,瞥见叶织,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到我的办公室来。”
叶织慢条斯理地卷起搭在椅背上的披肩,半晌才开口:“什么事儿?”
这无视的态度让方总冷了脸,顿了顿,她说:“就算只是来兼职,你是不是也该有起码的责任心和道德感,提前知会一声,把没完成的工作交接出去?”
叶织轻嗤一声,反问:“跟我谈责任和道德,你也配?”
叶织接连四天没到公司,没请假也不接电话,尽管知道缘由,作为上司,当着其他下属,方总也不能不问责。她本想做做样子把人叫到办公室,客套两句就放行,没想到叶织脚都不挪,当众不给面子。
因为理亏而打算低调处理的方总,为了在下属们面前维护自己的威信,只好义正言辞地说:“这是什么话?你年纪小,还没出社会,我不跟你计较,非亲非故的,也没必要浪费口舌教育你。”
方总一本正经的模样把叶织逗笑了:“除了替你的私事跑腿和被你强拉到酒吧,向客户出卖色相,你安排过什么需要交接的工作给我?你这种人,能教育我什么?”
“我什么时候把你强拉到酒吧向客户出卖色相?小姑娘,不管你毕业后准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