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完，就没声了。
“时小姐，有人给您订了一些饰品……”
这回的人连店名都不报了，就怕话都没说就被挤开。
……
时薇：……
好一个商场大降价的热闹场景。
她手机内，陈秘书的声音渐渐消失，但电话却还没挂。
她慢条斯理地说：“谢先生订的？”
时薇的内线电话是外放的，因此陈秘书对那边的情况听得清清楚楚。
他拿着手机，格外沉默。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大概率，是的。
他幽幽看着坐在办公桌前若无其事的谢樾。
但凡，谢总能够让他去办这些事，也不会发生这种尴尬的境况。
再想到昨晚热情地给谢总出主意，跟谢总说追人要送礼物的他自己，陈秘书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
手机那边的时薇还在等待回复，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时薇：“那……早上的花，也是谢先生送的了？”
陈秘书：？
谢总还送花了？
时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