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沈、砚。”
他突然笑起来,然而这笑声比哭还难听,左右大惊,“将军。”
李凌州一字一句,声音悲怆:“圣上派沈砚来办,是判了我的死罪,我家人……凶多吉少。”
“将军!”刑嵘看向李凌州,“您不能困顿于此,正因如此,将军更要振作起来,只有您才能洗脱冤屈,将事实说出来。”
俞三道:“是啊!关外三万将士还等着您。”
李凌州眼眶泛红,片刻之后,他已整理好情绪:“诸位说得对,事情还未到绝境,我不该如此。”
他抬脚朝外走:“此处不能留了,先走。”
若是沈砚插手此事,府内一切如常定是沈砚引他出来的计策。
幸而俞三虽与他相交莫逆,忠心耿耿,但姓名并不在军册上,且俞三在多年前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