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管,只任凭流言四下传播发散。自家主子清心寡欲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动心一回,实属难得,他作为下属怎能不在暗中助力一把。
下属私自揣摩主子心思,乃大罪。知情不报,擅作主张处理,也是大罪。先前殿下没问,疾风以为是默许,此时再度问起,疾风难免有些紧张,只要殿下能顺利成婚,他受罚便受罚罢。
疾风紧张地握了握腰间佩剑,四下安静了一瞬,外头有人来报,称晏修大夫正往听雪堂而来。
陵王沉吟片刻,而后缓缓开口道:“下去罢。”
疾风如蒙大赦,赶紧退出房中。
疾风刚走,谢云祁便见晏修急冲冲地来了。
“这么大的消息,殿下居然不提起告知我一声,”晏修将带来的草药随手往桌上一丢,“枉我还自认与殿下是多年相交的挚友。”
“何事?”谢云祁饮了口茶,淡淡道。
“还好意思问我何事?”晏修险些想将桌上的草药往谢云祁脸上丢去,不过没敢,只负气道,“当然是皇上下旨赐婚一事。”
“你可是自愿的?”晏修试探问道,以他对谢云祁的了解,殿下不愿之事,自是无人能强迫的,此事过于惊人,不论外界传得如何悬乎,若非亲耳听见谢云祁一句肯定回答,他可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正如你所见,所闻。”谢云祁瞥了眼晏修,神色如常。
晏修惊诧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竟是真的!他连喝了三杯茶水压惊,心情才稍有所缓和。
晏修这人有个习惯,一遇上心情惊异不安的时候,便喜欢一头扎进后厨中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