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抬头,手上仍拿着刚才翻看的兵书,眉头一紧,脸色晦暗不明,只将兵书往书桌上重重一拍,而后快步出了帐门,径直去往马厩,随即跨上他的那匹汗血宝马,扬长而去。
谢云祁从城外一路策马奔腾,直绕过了永安侯府,径直入了宫门。入宫时,天色已然黑沉一片。冬夜寒凉,顺庆帝已一早在暖阁歇下,谢云祁便径直而入。
暖阁中,碳火烧得极旺,与屋外的寒风彻骨形成鲜明对比,顺庆帝见陵王夜晚这般风尘仆仆而来,以为有要事相商,便也披了外袍来见。
“臣弟参见陛下。”
“无需多礼,”顺庆帝说话语气中透着几分焦灼,“可是有要事禀报?”
谢云祁颔首。
“可是北疆之事?”顺庆帝原本端坐于圈椅上,看着谢云祁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