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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嫣下了马车,便径自回了云轩阁中。
原本装车打包的行李也都悉数搬回了院中,再拆开整理,重新摆放整齐,全然一副再也不离开的样子。
今日随行的仆从侍卫,她一早交代过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随行之人皆连连点头。一来今日确是自己护主不利,小姐没有怪罪已是恩赐。二来,今日他们见到陵王殿下时,皆是惊得低头垂首跪在地上,只知那位陵王殿下拦下侯府马车,和小姐相谈了许久,当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啊。
沈疏嫣悬吊了数日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回到房中倒头便睡,殿下说让她等上三日,那她便等他。反正以殿下对她的心意来说,断没有假,她只需在府中静候三日便可,也好补一补睡眠,养颜安神。
沈疏嫣这一觉睡得极好,睡醒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柩洒落进来,日头高悬,薄云遮日,确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沈疏嫣起身伸了个懒腰,而后坐在妆台前反复照看,脸上的红肿已尽数消退,肌肤又恢复了从前那般白皙如雪,吹弹可破。
今日心情愉悦,沈疏嫣对着铜镜,此刻正沉浸在自己姣好的容颜中,忽见兰竹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喘着气道:“小,小姐,外头来人了。”
沈疏嫣正仔细对着铜镜画眉,被兰竹这般毛躁地一喊,险些画歪了,幸而今日心情好,并未出声斥责,只缓缓放下握着眉笔的手,转头道:“来人便来人,这般毛毛躁躁地作甚。”
“来,来得可是提亲之人。”兰竹连喘了几下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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