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应国公府?还是嫌静心庵偏僻简陋,不愿前去吃苦,所以转头回府求饶了?
其实昨日那顿训斥之后,沈良辅心中早已没了怒气,他何尝不知庆功宴一事,是自家女儿吃了亏,但如今世道,女子举步维艰,似阿嫣这般刚被退了婚的尤是。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那日她招惹的是人人惧怕的陵王殿下,但凡有女子和他扯上关系的,不论缘由,均是没有好下场的。
沈良辅到底是心疼女儿的,故而先发制人,将她逐去城外静心庵,暂避风头。沈家自行将女儿“处置”了,总好过陵王亲自派人出手。否则,若是等到时陵王真的想找阿嫣或是沈家的麻烦,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了。
眼下看着女儿去而复返,沈良辅暗道不好,心中又急又气,只满脸怒色道:“你如今可是连为父的话都听了吗?!”
“父亲息怒。”沈疏嫣本想将刚才发生之事向父亲和盘托出,但思虑片刻后,又觉有所不妥。女子定亲,当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可方才在城门口时,陵王殿下轻薄她在先,口头承诺在后,现下两人顶多只能算是私定终身,上不得台面。
若是她将此事告知向来古板的父亲,还不知他会做何反应。沈疏嫣转念一想,只将话头一转,一双杏眼又浮上了一层薄泪,掩面低头,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只抽抽搭搭道:“女儿觉得身子不适,此去静心庵山高路远,昨日才下过雨,出城之路泥泞难行,女儿只想求父亲宽限几日,待三日后再出城。”
沈良辅心疼阿嫣,将她逐去城外静心庵,暂避风头,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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