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与人姑娘有了肌肤之亲了,若是不就此负责,恐怕不妥,”晏修向来话多,即便没人搭理也能自说自话半天:“只是那位沈姑娘,才刚被应国公府退了婚,昨日又被你这么一抱……”
“啧啧啧,往后怕是凶多吉少了。”晏修摇头。
谢云祁神色淡淡,仍不应声。
谢云祁向来惜字如金,不喜多言,晏修早习惯了他这般冷漠的态度,继续自言自语道:“这儿可是上京,不比北疆,女子名声可堪比性命,有人因此断发明志,亦有人因此远嫁他乡,甚至还有为自证清白,悬梁自尽的。”
晏修说得起劲,全然未留意到当他说到“悬梁自尽”时,谢云祁执着草药的手微颤了下。
“要我说那沈姑娘虽名声不好,但容貌身段都生得极好,若是寻常男子此时定已上门提亲了,但遇上殿下这么个薄情寡性之人,也算她倒霉,昨日这般折腾一番,殿下这边若没有动静,不知沈家会如何应对。”晏修一人自说自话,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我说,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若真出了什么事,也怪可惜的,殿下若不喜欢,我倒是挺喜欢的……”
“送客。”谢云祁瞥了眼晏修,满脸不悦。
“别啊,我这话都还没说完,殿下怎么就赶人走呢”晏修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谢云祁,“殿下莫不是急了?”
谢云祁将手中药草放下,转头看了眼屋外的斜风细雨,只平静道:“外头雨势渐大,药草留下。”后面半句“你可以走了”,全写在他淡漠的脸上。
晏修:“……忘恩负义。
分卷阅读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