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立时便拉起沈疏嫣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杨焕见状,有些着急,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迈了几步。
今日是宫宴,此时又是身在皇宫,此人就算有功也不敢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来,思及此处,沈疏嫣便大胆地将程宁护在身后,冷静道:“将军心意,程姑娘已知,若将军真的有心,还望能够以礼相待。”
沈疏嫣与程宁自□□好,知她懦弱胆小,往常有什么事都是她挡在前头的,今日也是一样。
行军打仗之人,对礼数之事不甚讲究,这上京规矩繁多,杨焕早觉得不耐烦了,若是在北疆,哪这么多麻烦,杨焕面露不耐,下意识地又走上前几步,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此人真是不要命了吗?这等粗鲁莽夫当真可怕!
此地偏僻少人,沈疏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呼救,皇宫内院,只要高呼定然有人立刻前来,只是到时众目睽睽,孤男寡女的,还真是说不清楚了。
“在下只是倾慕佳人,想将心意告知,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见谅。”上京和北疆不同,有些事情不能硬来,故而杨焕只好耐着性子说道。
程宁胆子小,也未定亲,更是从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倾慕”,眼下慌乱害怕的紧,脑袋一片空白,此刻只紧紧攥着沈疏嫣的衣角,一言未发。
杨焕本就是个急性子,此时见人久久不言,更加焦急,方才在琉园中有人告知他这位姑娘姓程,并未婚配,其余家世一概不知。杨焕过几日便要启程返回北疆,行程匆忙,生怕过了今日便再也见不到了,原本就是急性子的他便更加焦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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