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宁安殿,微寒的秋风一吹,沈疏嫣顿觉神志清醒了许多,这柿饼并不会乱脑子,只会令她面色红肿,身体痛痒,刚才在殿中的张皇失措全是被那位陵王殿下投来的锐利目光所吓。那眼神带着五分犀利,五分冷冽,似要将她活剐了一般,沈疏嫣现下回想起来,仍觉得不寒而栗,加之夜风一吹,身子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沈疏嫣在琉园中缓步而行,园中景色宜人,宫宴过半,天色黑沉,夜空中挂着一轮明月,只待时间缓缓而过,宫宴结束后趁着夜色遮掩,她再乘车离开,届时不论她脸上肿成什么样子,定是都无人会注意的。
然她的如意算盘才刚打完,便见到宁安殿中众人陆续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