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日傍晚,她刚从外头回府,便在门外遇见了应国公世子范时逾,见其在门外鬼鬼祟祟地在门外徘徊不前。先前两家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此时范世子又登沈家大门,不敢上前叩门寻人并不奇怪。
沈疏瑶见其徘徊不定,便好意上前询问,才知范世子是特意前来府中寻姐姐沈疏嫣的。
“姐姐去了安雀街的天川楼赏景饮茶。”先前这位范世子令沈疏嫣颜面扫地,瞧着眼下他焦灼的神色,若是今日两人再见,定能再闹出点动静来。沈疏瑶想着,便主动透露了沈疏嫣的动向给他。
“多谢疏瑶妹妹。”范时逾说完便翻身上马,看似十分急切。
天川楼坐落于热闹繁华的安雀街上,又毗邻宛江,傍晚时分最是人多热闹,这位范世子胡搅蛮缠的本事她先前是见识过的,此番又来,说不准能闹出个大动静来。
沈疏瑶嘴角捂着帕子,低笑了下,一脸的春风得意。
“世子慢走。”
“范某感激不尽。”范时逾回身道谢,随后打马而去。
沈疏瑶昨日等了半晚,一直派人留心着安雀街上的动静,谁知等了大半晚等到的却是范家世子落水的消息,而她那位姐姐沈疏嫣竟是消息全无,晚些时候毫发无损地回了府,不说身上干净整洁,就连头发丝儿都没少一根。
那位范世子还真是无用,本以为他能掀起些动静来,没想他不仅人堵到,自己还坠了江,深秋水寒,听闻病的不轻,眼下老国公连宫中太医都宣了去,就为给自家儿子看病。
应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嫡子,若是人有个闪失……消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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