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同那风流成性、道貌岸然之人置气,还不如自己多出来散散心呢。”沈疏嫣说着拿起了桌上一块芙蓉糕,放人口中,香甜软糯。
“那婚事……”
“婚事自是已经退了,害得我爹凭白担心了几日,日日在家唉声叹气,他老人家主要是担心往后名声不好,怕我嫁不出去。”沈疏嫣轻松道,眼神在桌上几碟糕点间来回逡巡。
“我爹那脑子你是知道的,只知修堤筑坝,造桥通路,其余一概不知,”沈疏嫣略顿了顿,又拿了块梅花酥在手中,“就凭本小姐的品貌才德,怎么可能?!”
沈疏嫣说得底气十足,还特加重了“品貌”二字,显然在她心中,品貌比才德更加重要。
“只是现如今外头皆流传着对你名声不利的流言,女子嫁人,身世为首,名节次之,纵然你并无错处,但外人却不知,各个都只顾看热闹听闲话,如今上京的风向可都是向着应国公府的。”程宁说道。
“所以本小姐只得在家暂避风头了,近来上京的那些宫宴聚会,我可是一个都不想去。”
“三日后礼部亲办的陵王殿下庆功宴你也不去吗?”
谈及宫宴,坐在隔壁的晏修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对面的谢云祁。
“当然不去,”沈疏嫣语气坚定,“陵王一介武夫,本小姐最不喜那等粗人。”
“莫非你还想着国公府那位?”程宁问道。
“才不是,”沈疏嫣赶忙否认,“你想想啊,陵王乃武将,他的庆功宴怎会凭白邀些官员家眷,京中贵女前往,且地点还设在琉园这么个地方,这不是换着法子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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