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晏修斜靠在窗口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感叹道,“我早说要回来,你非拖着,愣是害我在北疆多吹了一个多月的风沙。”
坐在他对面的玄衣男子面色沉静肃然,并未应声,只执起茶杯,轻啜了口茶。
“要我说啊,这茶有什么好喝的,殿下合该多喝些药汤,上月我从北疆刚寻回一株丹葶草,百年才生得一株,实属罕见,对医治眼疾可有奇效。”
说到眼疾,谢云祁执着茶杯的手倒是一顿,而后面色如常道:“你的医术本王信不过。”
“哼,想找我晏修治病之人可是从这儿排到城门口啊,”晏修故作失望状地摇了摇头,“我随你去北疆数月,当了大半年的随行医官。风里来沙里去的,得到的就是陵王殿下一句‘信不过’吗?”
谢云祁将茶水饮尽,放下茶杯,懒得理他,晏修此人惯来如此,他的医术自是信得过,眼疾一事并非他医术不精,而是幼时顽疾,多年医治无果,谢云祁早已习惯。
他的眼疾并非天生,只十岁那年他亲眼目睹生母在冷宫中服毒吐血而亡,年幼的他吓得晕厥倒地之后,再次醒来,眼睛便成了如今这般。
只能看见黑白灰三色,还有嗜血的红。
“我不管啊,丹葶草这般精贵的药材可不能浪费,改天我亲自上王府煎给你喝。”晏修知他或是想起往事,不再继续追问,连忙止住话题。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快敲门声,接着茶楼小厮轻推开门,缓步入内,手里端着几碟精致的茶点,见白衣客人在凭窗远眺,便说道:“客官若是喜欢赏景,那可是来对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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