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的锁骨上。
“需要安慰?”她勾着唇角,指尖在那道印子上轻轻摩挲一下,只当玩笑。
“可以试试。”
“?”成雅去拿衣服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对上卓忱翌面无表情的脸。
他现在这副模样,和刚刚把她摁在床上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还是算了。
这人心里想着什么她从来都猜不准确,万一是还没够,想挖个坑让她自己跳进去呢?
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成雅瘪了下嘴,“我开玩笑的,你早点休息吧。”
她说着拿起衣服出了卧室,头也不回。
而彼时,站在床边的人眯了眯眸子,漆黑的眼里看不出情绪,只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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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的位置已经重新定下,眼看着距离画展的时间越来越短,成雅也开始忙了起来。
从卓忱翌家出来,她先回家里换了身衣服,又叮嘱了姜羽恬几句,转而开车去了工作室。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开属于自己的画展,自然是亲力亲为又小心翼翼。
更何况到时候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到场,她也不能给大名鼎鼎的黄老爷子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