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此话可谓是轻蔑至极,许氏本来正得意,被这么一呛,顿时气得要命,脸色像猪肝一样红,指着她就要骂,却被郁衣葵打断了。
郁衣葵:“第一,如果我与刘大力勾结杀害父母,大可以口头商量,为什么要把犯罪计划清清楚楚的写下来,即使要写,事后为什么不烧了,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要犯罪么?”
许氏一窒,耍无赖道:“那谁知道呢?许是你第一次杀人,脑子不好,得写下来捋一捋!”
郁衣葵没理她,又道:“第二,按照你所说的,昨天白天我的父母已经知道了我和护院刘大力有私。既然如此,刘大力为什么还没有被控制住行动,还能在下午大摇大摆的出门购买砒霜?”
的确如此,按照一般父母的逻辑,早应该在发现此事的第一时间,就把胆敢与小姐私通的狂徒给关起来才是,这刘大力昨日下午还能自由出门,实在是于理不合。
包公坐在上首点点头:“的确如此。”
许氏额上已沁出了豆大的汗,却还不甘示弱,瞪大眼睛叫嚣:“你问我干什么?问你死去的爹娘啊!你爹娘做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信大家都看过,那就是你的字迹!你抵赖?我看你拿什么抵赖!”
郁衣葵见的癫狂样子,忽然哼笑了一声:“这就撑不住了?”
许氏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敢说那不是你的笔迹么?”
这些伪造原主笔迹写的信,乃是许氏最倚仗的物证,她正是因为伪造的天衣无缝,才敢跑来开封府倒打一耙。
然而这却是最容易破局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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